恭谨了多少,连那张扁平面上的五官似乎都柔和下来,“臣谨遵王爷之命。”
说罢退在一边,竟真的不再去看萧瑾三人。
李兴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从容就死,是武将的美德,他并非怕死,只是发现自己这么一莽撞,平白无故将主上留在朝中最得力的几员干将都折在了律王府,皇后一介女子,再聪慧过人,无有兵力作为后盾,拿什么抵挡别人登基?
只怕将来主上归来,发现朝事面目全非……
也许,连凌皇后他们也不会再有机会活着等到陛下归来。
李兴仙甚少后悔,他对自己的功夫和萧瑾阿史那的能力也颇为自信,虽说那一次传灯大会上试了一掌,以自己骨折告终,但那也只能说明律王的内力和臂力过人。暗杀与对打是两回事,这次带了火枪来,他想来个先斩后奏,出其不意替主上拔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威胁。
原本以为必然一击得手……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尤其是听到阿史那必力又破口大骂:“刘鞑,你个狗贼!”时,看到刘通亦不再愤怒的眼神。
再这么下去,不仅害了自己,还要害了皇后,害了上官攸等人,刘通都已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待他们了。
不等侍卫上前将他们带走处决,李兴仙忽地呜呜哭了起来。
萧瑾皱眉横了他一眼,阿史那必力则目瞪口呆。
律王含笑勾了勾手指头,扁平脸少年——刘通的便宜儿子上前踹了李兴仙一脚,将他踹得面朝通炕。
李兴仙果然满脸是泪。
律王饶有兴味地看
377 璧琉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