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海上走惯了的人,他和那些漂流到我们岛上的人都走不成,你的阿玦哥哥听说不过是个打仗的将军,根本不通航海,他怎么走得了?”
“哇哦!”竺雅高兴得跳了起来,跑过圆桌蹲在大巫师脚下抱着她的膝盖撒娇,“阿祝答应让他们参加嘛!他们走不成,就是我们的族人啦!”
大巫师喝下一碗酒,搁下酒碗道:“要学会驾驭王夫,才是合格的女王。”
竺雅这才发现大巫师根本就是认同容汐玦做王夫的,面上一红,顿足起来转身道:“阿祝太坏啦,明明也喜欢他的,却故意要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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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行缓慢,一昼夜下来,仅仅走了二十几里水路。
夜间行舟,月升影移,波荡影晃,伴之涛声桨声,本令人陶然悠然,但萧瑾和凌妆都是一般的心似油煎。
两人到底也要避嫌,萧瑾在船头坐到半夜才入内安歇。
逆水行舟,本就不便,白日便遇到了急滩。
船夫一会儿下水上岸拉纤,一会儿又得上船推桡,拉不得多少路又得游到江对岸,说上滩的时候需要拉到滩头,让船掉个个头才好继续划。
好不容易过了急滩,黑壮的船夫们才纷纷游回船上,一个个瘫在甲板上喘粗气。
凌妆关在舱房里,轻易并不出去。
萧瑾倒是负手冷眼瞥着他们道:“照这种速度,猴年马月才到得了地头,你们想耽误我姐妹回去尽孝么?”
船老大自称陈二,船上的人都叫他陈二哥,这船上也没有船娘,连负责烧饭的都是个四十余岁的精瘦汉子,一个
415 王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