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不过电光火石间的事。
容汐玦明明在上方,那些光芒射到的时候,他已消失不见,反而掉了个个,已是女人处于上方,射出的针有一大半进了她自己体内。
女人连连剧烈咳嗽了一阵,眼泪鼻涕齐流。
待二人上升从一个洞口出来,她已扭曲成了一团,在地上不住打滚。
容汐玦放眼一望,居然已处于一个山头之上,四周绿草如茵,鲜花成锦,有白兔缓缓蹦跳,不远处的两颗树之间吊着一个藤床,树荫下有茶几茶具,有一名少年跪坐地上,看样子是在看守烧着的茶炉子,另两名少年木讷讷地立着,也不知是死物还是活物。
女人嚎叫着*山谷下滚。
容汐玦上前一脚,即封住了她的穴道,任她浑身颤抖,自下去将晕厥的竺雅抱了上来,拍了拍其脸颊,唤道:“没事了!醒来。”
孰料拍了片刻,毫无动静,容汐玦不禁蹙眉盯着地上的怪物。
女人全身发抖,牙齿咯咯磕碰,却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道:“我死了,你的小情人自也要为我陪葬……我活够了……她却还是鲜花般的年纪……呵呵呵,我还是赚了……”
容汐玦将竺雅平放在草地上,走过去蹲在女人不远处,古井不波地一笑。
女人满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极其贪婪,她的喉间溢出二字:“可惜……”
容汐玦并不问她可惜什么,反而道:“我瞧你并不想死,偏生我也不是那等嫉恶如仇的人,说罢,如何救她,她没事了,我就放你一条
443 君子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