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转身,见凌妆只管瞧着采蓝姐妹,笑道:“娘娘是在奇怪她们为何赖在京里不走?”
凌妆嘴角噙着个笑,打趣:“莫不是张家不打算到铜陵接亲了?”
一语中的,采蓝害羞地低下头,还是采芷抢着说:“父王已经让二王兄先行进京打点五姐姐的嫁妆,咱们京里也有屋子,本来收拾出来届时长辈进京办喜事也是可以的。”
孙太妃被连氏让到凌妆的对面榻上,斜着她姐妹二人笑道:“叔叔家里岂不就是自个儿家里?哪有王姬拾掇个小院子出嫁的道理!”
采芷只是嘻嘻笑,采蓝抬起头飞快又爱娇地看了孙太妃一眼,却又低下了头。
唐国公府公子,新科武探花张澜,无怪乎一直忧心婚事的采蓝满意。
想到张澜,未免就想到了唐国公,一个念头忽地浮上凌妆心头:不知容宸宁以什么控制住唐国公?为何这样的几朝元勋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死心塌地?
这种事情靠想当然是想不明白的,内侍们搬上一个大暖炉,又搬了几****凳过来,大家围炉叙话,一忽儿她就把这念头丢到了一边。
关雎宫难得其乐融融,坐了一时三刻,才见郭显臣领着帝宫的亭海走了进来。
亭海规规矩矩行了礼,这才道:“皇上下朝往关雎宫来了,说是时辰将至,陪皇后娘娘一道往文德殿去。”
诸人都怪异地瞧着低头赔笑的亭海。
从朝堂下来去文德殿近便多了,再绕到西六宫来接前皇后,景律帝未免显得过于有心。
但谁也不会提出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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