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
说起这个,凌妆果然有了些反应,搁下筷子道:“陛下不是手段果决么?江、浙皆是富庶之地,便下一个月的雪,官员们若尽职,必不至百姓关在家中饿死,若受灾而亡的百姓多了,你不是正好大开杀戒以儆效尤么?”
虽然她带着讽刺的口吻说话,但容宸宁还是噗嗤笑了。
凌妆蹙起眉望着他,俏脸儿紧绷。
容宸宁不免叹了口气,面色也沉重起来:“算我求你,别再拿不共戴天的眼神看着我。”
他意外地低声下气,凌妆强抑胸口那一股翻腾的酸苦,哽咽道:“难道杀父弑夫之仇,算不得不共戴天?”
“我会尽力补偿。”容宸宁想不出其他的话安慰,也坦诚刻意陷害容汐玦,“间接害了你父,不是我所愿,今后我会善待凌云,甚至凌霄、凌月,我也会让他们位极人臣,除了父亲,你还有许多亲人,鱼死网破于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也难为他居然记住了凌家一溜儿兄弟。
一刹那的恍惚之后,凌妆淡淡睨着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容宸宁道:“你想过没有,你若肯别抱琵琶,我就不是你的什么杀夫仇人。所欠者,你父一命,我不抵赖,将以终身偿还。”
“杀父之仇,是可以用别的偿还的么?”
凌妆调开目光,想起初见容汐玦时,也是雪天,虽然那时尚是初雪,不及如今的纷纷扬扬,可是那时候起,那个身影应该已经牢牢地占据了她的心房。
时隔这么久他没有半点消息,想来已是真的遭了难。
凌妆惨然道:“
454 血引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