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娇,我才没有生气。”
那里说着不会生气,晶莹的泪珠却已滚了下来。
容宸宁接在掌心,忽然想到这好像已经是第二次接住她的眼泪了,一手已揉在她温软的面颊上,让她对着自己,郑重地说:“令你伤心,是我错了,你是皇后,从今往后我身边只有你一个,跟你比起来,她们不过是宫里的摆件,莫要计较。”
“人怎么可能是摆件!”凌妆分明不信。
容宸宁想起喂她吃下的药,其实药性他也有些不确定,心里到底歉疚,隐隐想着:这药的坏处亦是不少,若我能慢慢融化她的心,今后能不吃还是尽量不要吃为好。
这头想着心事,嘴里哄道:“怎么不是摆件?就好比东洋进贡来的瓷器,比咱们大殷的差远了,但是他们的使臣进宫拜见的时候,司设还是会将它们陈列出来,以示尊重。”
凌妆将他哄人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两遍,认为说得也有道理,遂捺去眼泪,破涕为笑:“我只认得夏宝笙,是承恩公府的二小姐吧?当初不是说在家庵里做姑子了,怎么竟可以入宫?”
看见她展露笑颜,容宸宁的心情顿时轻快起来,向她细细解释:“她并非二姑娘夏宝笙,而是那位名满京都的夏二姑娘的堂妹夏宝笳,自请入的宫,我为了平衡各方面的关系,册封了几个妃嫔,你莫往心里去,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往后定是正眼也不瞧她们的,可好么?”
凌妆并不回答他这话,想起凉妃临去时那眼光,问道:“那个生得最丑的却是怎么进的宫?”
容宸宁失笑:“那是德阳公主和信昌侯的女儿
459 变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