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自己也早已经轮不到侍寝,并没有多少哀怨。
贤贵太妃盯着膝下的女子,心中叹气,这些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男人有多无情的雏鸟啊!
周敏儿见贤贵太妃也不知如何安慰,上前搀扶凉妃道:“姐姐快别伤心了,没准这并非皇上的意思……”
一句话更是火上浇油,凉妃仰起满是泪水的脸,炸了锅:“她算个什么东西!真要在后宫发号施令了?我不能依!”
周敏儿讪讪笑着,到底将她拉回位置上坐下。
夏宝笳脸色雪白,瞧着凉妃撒娇做痴,掩了唇轻轻嘀咕一句:“窝里横!有本事杀了她去!”
贤贵太妃看座下的四人,唯有周敏儿一派平和,那赵修媛是一副想哭却不敢哭的模样,时不时咳嗽两声,倒似个病西施。
夏宝笳听得烦心,凉妃位份在她之上,她不敢出声抢白,对着柔媚万端的赵修媛她可就不能客气了,一甩帕子道:“病歪歪的还来太妃面前杵着做什么?怕过不了病气么?”
赵修媛咬着樱唇站起来,弱柳扶风般告罪。
康慈皇贵太妃温言勉励:“你也是的,身上不好用不着过来立规矩,回房宣太医去瞧瞧,皇帝刚发过脾气,必不敢怠慢的,有事就差人来揽胜阁说一声。”
康慈的年纪与赵修媛的母亲仿佛,在宫里除了奴才,难得听到上位者的温言软玉,赵修媛受了两句安慰,更是泪盈于睫,出了殿,扶着宫娥的手走在山腰的回廊上,抬眼望到凝丝馆前头站满了帝宫的奴才,泪水就止不住滑了下来。
扶着她的宫娥吓了一跳,宫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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