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嗔怪的神情道:“好歹也是学过医的,丝毫不懂得保养,宫娥养来是做什么的?我更衣由你来那是对的,自个儿更衣也要自己动手,看来明日就要让刘义清点花名册,尽都放出宫去。”
凌妆知他疼惜,不过白白一说,吐了吐舌头,“好,十八郎替我换人进来。”
容宸宁摸了摸她的头,这才依依不舍走出了寝宫,轻轻一击掌。
打帘子的内侍赶紧打起帘子,早就守着的宫娥鱼贯而入。
饮过素粥,已有太常寺官员守在顺贞门外等候引皇帝往斋宫沐浴祭祀。
容宸宁走出关雎宫,回头略带不舍地望了眼这一片熟悉的宫室,徒步走向西六宫的宫道。
凌妆到底不是景律皇后,太常寺的礼仪中,也只是让后妃公主们在内廷持斋,待正日在云灵宫为昭圣太后磕头上香而已。
凌妆其实心中有些疑惑,按理作为媳妇儿,太后的四十冥诞,应该不止这一点章程的。
起来吃过素食之后,她说要招典仪来问章程。
慎夫人刘氏得了谭端的叮嘱,便委婉地拦阻道:“臣妾熟读宫规国法,娘娘要问什么,只问臣妾便是。”
花朝节后,关雎宫的梨花开得仿佛更盛。
抬眼见到窗外飘飞的花蕊琼林,凌妆起了兴致,起身出了宫室,走入花林之中。
春阳轻暖,她穿着洁白的小狐裘,长裙迤地,缓缓行走在梨花树下,望着满树琼花,念着幽怨的宫词,却殊无一点悲苦之意,真正是春风得意的人儿。
望着眼前无暇的美人,刘氏羡慕之余,未免生出几
485 媳妇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