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国公府,他本拟向沘阳王府去再打听打听消息,但是想到一个人,他改变了主意。
羽陵侯府。
花园的凉亭中,阿史那必力曲腿坐在围栏上,看一眼满园的花叶,举起手中的葫芦狂饮上一口。
仆从们都躲得远远的,唯有一直跟随他的亲兵,一个黄黑脸的小子以无比幽怨担心的眼神站在青瓦粉墙前。
自从景律帝翻了天,将军闭门在家,经常酗酒。
亲兵知道将军的烦恼。
他必然会为凤和帝尽忠,可是,却又牵挂松阳公主,错失了潜逃出京的好时机。
如今的府上,虽看似平静悄然,但到处都是暗哨,有时将军酒喝得猛了,亲兵也不过是劝,只是毫无效果。
看着大白天的,将军已喝至熏熏,亲兵无奈地朝厨房走,准备去端碗醒酒汤。
不想端了汤回来,凉亭里的人已消失不见。
羽陵侯府一个荒废的阁楼里,阿史那必力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甩着头。
容汐玦皱眉注视着他,低喝一声:“为将者,如此酗酒,成什么样子!”
阿史那必力噗通在他脚下跪倒,也顾不得从前并没有流露出这么亲热的举动,抱着他的腿语无伦次嚎啕起来:“陛下!您可回来了,您可回来了,末将知道您肯定能回来,这天下间没人能留住陛下,陛下,末将想得你好苦哇……”
容汐玦一掌拍在他肩头,用上了一点力,痛得阿史那必力立刻清醒,抬起头眼泪汪汪,却还是龇牙咧嘴笑着。
这种濡慕之情,也唯有阿史那必力才有,容汐玦
494 掩耳盗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