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不时提醒道:“昨儿后半夜刚下过雨,你起得这般早,山里阴湿,不如早些回去。”
十余名或隐或现的羽林郎官腰佩金刀散在四面约二十多步的距离,状甚戒备。
凌妆回头淡淡看了一眼母亲,面上没有一丝笑纹,只对金缕等丫头道:“夫人走动不方便,走了一阵动动筋骨便足了,你们服侍她下山歇着去,我待午后再下山。”
金缕扶着连氏,要劝又不敢劝。
连日来,不知是因为身边服侍的人全换了还是环境换了,娘娘并不高兴。
原本听说这一带的古镇是临安伯的故居所在,皇后娘娘当年极爱在山水间流连,但如今瞧着她面罩严霜的样子,怎么说也谈不上高兴的。
丫头们不知京里宣布皇后的死讯,这里又将皇后安置在山下是何道理,再不敢节外生枝的,凌妆一斥,便忙请夫人下山。
连氏叹口气,初到苲萼山下时,女儿还总是显得很迷惘,而景律帝又告知她,待得暮春时分,便要来接,且让她说当年有个女儿因命格的缘故,舍在苲萼山顶的道观中,必须等到二九年华方能接回。届时命名凌若,他必将迎回宫中册封为皇后。
如此一来,卫国公府和临安伯府的外戚身份依旧,而新皇后与前皇后容貌神似也说得通。
连氏心里本甚抗拒这种做法,但胳膊拧不过大腿,皇帝怎么说,她是不敢抗旨的。
且景律帝费这么大的周章要替女儿正名,又想册立她为皇后,作为母亲,连氏向来不是那种为了礼法成规便要女儿守寡的人,思来想去,只有劝着。
495 半枝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