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陈设皆撤去,光可鉴人的青金石地中间,唯剩了一覆着黄綾的长条案,案边一把乌木玫瑰椅。
案上置一乌木匣子,一河清海晏银烛台,乌木匣子上头的盖子打开,不远处,有一双龙鱼耳的茶壶,旁边一只同款的杯子,茶壶口上,还冒出细细的白烟。
不消说,早有人料到他会到来,故意布置了这场景,只为了引他去看匣中的物事。
容汐玦审视左右稍间,罗曼低垂,烛烟袅袅,明明静谧一片,他却感觉到了汹涌的暗流。
即使埋伏再多的人又如何?
千军万马,亦往矣!
他也不说话,径直周至黄綾案桌前站定。
乌木匣子中静静地躺着几本描金手札,显得有些年月,明亮的烛光清楚地照出封皮上的字:“忆双鸳”。
如果仅仅是一本传奇话本,或者江湖秘籍,可能容汐玦都不会有心情伸手去取。
可“双鸳”是他母亲的闺名。
“忆双鸳”……
谁念念不忘?是谁留下了这一迭手札,答案呼之欲出。
容汐玦不由自主伸出手,取出了最上头一本。
翻开扉页,上头提着一句诗:“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笔走龙蛇,正是顺祚帝独特的“金错刀”书。
一句诗,不经意触动容汐玦的情怀,想当年那人失去母亲时,伤痛之情,与自己大约也是相同。
尽管之前已经露出许多这对翁媳间不伦之恋的端倪,但容汐玦心里抗拒,并未详查,身世也就一直成谜。
容宸
498 直接来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