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与他交恶,应道:“见与不见,我只在这里。皇上勤政爱民,多行善政,便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了。”
“依着你,我却没什么福气,不过任劳任怨?”容宸宁戏说一句,见她没有露出愠色,言语间倒多了几分禅意,担心她生出遁入空门的念头,有心打岔,笑道,“还叫皇上呢,你我既认兄妹,该叫皇兄。”
凌妆并不违拗,喊了一声:“皇兄。”
听她轻声细语地喊皇兄,容宸宁心尖发痒,竟是十分受用,忽生奇念,呼唤宫娥:“速取香炉,我要与妹妹行个礼。”
站在后头的佑诗应着入木屋搬香炉,佐棋则执了一捧香出来。
凌妆觉得他花样百出,只是觉得拜过天地认兄妹,他心里总会有些忌讳,再说瞧言辞间,也当真是放弃的意思,于是也不反对。
两名卫士在溪水边立了香案,容宸宁亲自点了六柱香,分与凌妆三束,向天默默祝告数语,道:“我与凌家妹妹非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生死。”
两个宫娥退在后头,俱听得好笑。
皇上连上天都敢耍弄,连个誓愿也说得清楚,与这位娘娘是同年生的,这话听着,倒不见得像结拜兄妹。
凌妆微微蹙眉,他言辞模糊,她可不会,望天祝道:“信女凌氏,甲辰年辰时生人,愿与容氏宸宁结为兄妹,永无反悔!”
言毕望空而拜,将香插入香炉中。
容宸宁已在她之前插好,她起身的时候他还刻意扶了一把。
“啊!妹妹,这三天咱们做什么好呢?”他忽地雀跃起来,“不如我教你弹琴
503 吃饱了撑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