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董朝铭的声音居然有一丝崩溃,
“郁楚,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又穿成这样,故意又...”故意又拿半露的胸乳勾引他。
“你又发什么疯?我再说一次,董朝铭,赶快放开我。”
董朝铭真崩溃了,他上楼来,郁楚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小缝,他象征性的敲敲就推门进了,谁知刚打开就看见郁楚穿着件一共也遮不住多少皮肤的裙子,掂着脚,挺着胸,姿态像圆弧形的弓臂。他怎么受得了这种画面刺激,瞬间一股燥意直冲头顶。
鬼使神差,董朝铭靠了过去,耍手段把郁楚抱在怀里,太像了,太像他做的梦了。董朝铭放不开怀里的人,找由头转移她的主意,
“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赌注?”
郁楚果然上钩,
“你别搞错了,我从来没答应和你赌过,你就是考全国第一也跟我没关系。”
又不认账。她分明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结果没想到被他超过了,要不然怎么气得一周不肯见他。如果是她赢了指不定怎么羞辱他,现在他赢了,就出来就要把赌约取消,跟没这事似的。
怎么可能。
董朝铭拥着她,郁楚的房间没开空调,所幸他们站在窗口下能吹到屋外的风,但即使如此,董朝铭后背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郁楚用尽办法还是撼动不了他一分,董朝铭身上火炉似的,郁楚贴着他的胸膛居然都有了灼烧感。
董朝铭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异国海岛的风吹得大脑不正常了,头凑过来贴在郁楚耳边,喃喃道,
“愿赌服输啊,郁楚,”郁楚被他的鼻息惹
十六、本初子午线(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