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大声争辩说她妈妈没有,她妈妈不是。
事实如此,她争辩不了。
天台上风很大,傍晚天光昏暗,风起时教学楼旁边百年的梧桐飞舞落叶。黄色的梧桐叶被风卷着上了天台,萧含蹲在那片叶子前,笔尖刺进掌心,痛感从掌心弥漫开,疼痛止住了哭意,但眼泪还是一点点滴落在枯黄的梧桐叶上。
没有生机的秋天,真是令人伤感。
萧含从梦中哭醒,这次邓斌在她身边。邓斌看她在梦里哭,也不敢叫醒她,怕她梦不完这一段下一次还要再梦一次,再伤心一次。萧含梦里的人生好像停在她十八岁,这几年,她睡梦里都在重复她前十八年的人生,从美满到破碎,再周而复始,美满.....破碎......美满.....破碎......
邓斌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过,他有时觉得自己残忍,留她在身边,让她日复一日活在梦中。但是只要萧含偶尔有点活力或者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邓斌又觉得值得。
萧含睁开眼还懵着,邓斌帮她擦了眼泪,然后轻声问:“要不要喝水?”
萧含没回他,抬起手看自己的掌心。疤痕淡的快看不出来,黑色的点点也模模糊糊。她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也时常不好,有时候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会突然想不起来为什么手心会有黑点。
现在她想起来了,是她自己用笔尖戳的。抓碎瓷片那次打开了她自残的开关,笔尖戳自己也只是她无数次自残里面小小的一部分。她不敢死,但是也没法毫无痛感地活着。
“你想过死吗?”萧含突然问。
邓斌不防她会问这个
82.你想过死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