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心事重重的维克多正和几个佣兵同伴坐在那里闲聊着一直盯着酒馆大门的他看见了刚刚从酒馆门前进来的身影他抬手冲对方大声喊道“汉图斯这呢!”
汉图斯瞧见后走了过去坐在这位曾经出生入死的同伴身旁随后他朝着酒保招呼道“来一瓶最烈的烧麦酒。”
这时围坐在维克多身边的几名佣兵很识趣的起身离开走到附近的一张长桌旁坐下这其中就有前两天晚上被汉图斯用拳脚教训了一番那些个佣兵。
‘大块头’汉克的左眼被打成了一团黑圈仍然有些微肿;‘小个子’罗曼的方鼻梁差点没被一拳给打断;而其他几个佣兵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但好在都没伤到什么要害。
汉图斯拧开酒塞子先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接着他端起酒杯往嘴里的灌了一大口麦酒“痛快真是痛快”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后说道“他们都是你的人?”
“是的”维克多装出一副严峻的表情说“那天晚上你可把他们揍的不轻若不是你shè出的那一箭震住了他们恐怕当时他们就要拿家伙与你火拼了。”
汉图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晚我喝多了一时冲动就来劲了”他撇过头望了几眼坐在另一桌的那几个佣兵“你的手下都没事吧?”
“这点小伤对于我们这种刀口上舔生活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维克多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曾经的同伴说道“倒是你让人着实不放心。”
“我?我就不用你担心了”汉图斯却不以为然带着有些轻藐的笑意“就你那几个手下在来十个八个我照样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第十一卷第十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