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sè并没有露出责怪之意他已经习惯了在自己讲故事的时候他们因为好奇而提出的问题。他接着说下去“我不想加入他们只是想过自己的ri子盼着有个好收成能每天都吃饱。”
“您的想法是对的!”这回是哈特的声音。
“不可能了”马尔科学士轻轻一叹“任何人只要有刀就能把它架在我们的脖子上逼着我们拿出他们想要的哪怕是最后的口粮。”
“后来呢?”哈特视乎迫切的想要知道故事的结局。
“老村长为这些事找过领主很多次可最近一次他去了很久。几天之后他和山贼一起回来——他的脑袋被挑在了枪尖上。山贼把整个村子洗劫一空金币、粮食、女人、牲口、布匹甚至我们身上的衣服。”那个悲凉的回忆一下子像闪电一样迅速地从老人的心头掠过同时唤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就像已经结疤的创口又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一样。
艾瑞斯望着老人那沉浸在痛苦中的表情他那颗善良又脆弱的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他不忍心老人继续因为忆起的往事而难过下去但又很想听完整个故事。
马尔科学士沉默了片刻后接着说道“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因为冷也因为村子里每间房子里传来的哭声。我告诉自己已经很幸运了。上个月敌国的领主光顾了邻村带走了所有的财物和所有村民的生命。”悲哀在老人心上刻下的创痕比战士盾牌上的剑痕更多。
“一天之后又一批军队光顾了村子他们和之前我们见过的都不相同。人人黑盔黑甲自称是一个叫梅什么的神的信徒我当时没太认真的听我太饿了又
第十一卷第二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