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旗仪式,并且要让土人们都来参加,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加强他们的归属感。同时也要向他们告知,东岸人并不像满洲人或俄罗斯人那样暴虐,他们并不想奴役任何人,相反是要保护他们免受暴力侵犯,并且不会强制干涉他们的风速习惯,不想将与他们传统格格不入的东西强加到他们头上,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当地居民最好还是将自己的小孩派到恒衮乡去上上课,认认字,这对他们以后的前途有莫大的好处。
廖逍遥一行人还与五个村庄的居民(还有大量闻讯赶来看稀奇的居住在附近的山丹人)进行了多次开诚布公的交谈,他们畅谈了山里的生活、俄罗斯人的动静、流经附近的各条河流、乘坐雪橇或船只的路线,以及旅行中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
诚然,费雅喀人提供的资料都是粗陋的、难以理解的,比如他们在表达两个地点间的距离时,就无法用语言准确地描述出来,而只会用炭块在木板上画几条杠杠,表示骑马/鹿、坐雪橇或划船到某处需要在途中睡几夜。至于两个地点间的风土人情、有何特产、天气如何、有哪个部族居住则一概不知,或者他们知道但无法详细表述出来,这使得廖逍遥仰天长叹的同时,也愈发认识到了教化这些土人的重要性。这些人,勇则勇矣,但文明水平和生产力水平实在是过于低下了。
1663年8月23日,廖逍遥带着随从、护兵及在各部落挑选的勇士两百余人纵马驰回了庙街港,然后没多耽搁,立刻将队伍分成两拨,一拨乘坐一艘海军炮艇从海路前往乌第湾,另一拨从陆地上沿着邮政驿道经顺义乡、汉堡乡一带朝乌第河口驰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阿穆尔河新气象(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