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出口到联合省自然是千肯万肯的,既有经济因素,也有政治因素。经济因素自然是荷兰人给的价格够高、够诱人,政治因素也有傍上他们大腿的意思在内,毕竟联合省在波罗的海的统治地位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瑞典多么不可一世的国家,当初又是打波兰、又是打丹麦的,但当荷兰人下定决心干涉时,他们也不得不退兵,由此可见他们的强势程度。对于这样一个国家,一贯有朝不保夕之感的库尔兰公国,自然是万分希望能巴结上了,这无关其他,而是生存的本能。
烟草如是,奴隶也差不多,不过却更复杂一些。因为这些年东岸大型基建项目不少,对刚果黑奴的需求量居高不下,因此年年催促新库尔兰方面加大出口奴隶到东岸的力度。这样一来,库尔兰人就有些不乐意了,要知道,他们每卖一个黑奴到东岸,往往只能获得50-60元不等,盖因东岸本土是不允许蓄奴的,即便是没法申请入籍的黑人,最长也只是干七年就被送走前往北美自由邦了。这样的情况,自然不能指望东岸人给一个黑奴出什么高价,因为他们不是终身奴役黑奴,没法接受动辄数十镑或几百盾一个奴隶的价格,因此库尔兰人就有理由不满了,毕竟他们是追求利润的,而东岸这个买家却没法给予他们高额利润。恰好这个时候荷兰西印度公司的人找上门来,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李仁军经营烟草和黑奴贸易甚久,对其中的道道自然一清二楚。因此,在一捕捉到风吹草动后,立刻就明白了这帮库尔兰人的心思,但身为东岸统治阶级的一员,他分外无法忍受库尔兰人的这种背叛。是的,没错,库尔兰人此举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公会(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