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农场租赁者的竞争时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在国家政策的配合下,再也不是任人宰割和蹂躏的对象了,这或许是东岸乡村未来的发展方向……”
写到这里,别墅外的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鞭炮声,那是清源港国家储备粮库的落成典礼。在这个有着大量西班牙人遗留下来的农业设施的城镇,种植业发展得还是比较迅速的,每年的小麦和水稻产量都颇为不少,有力支援了附近诸多新设定居点的建设。
不过,这里没有贷款合作社、没有种子合作社、没有农具合作社、没有保险合作社、没有农产品销售合作社,农民们普遍各自为战,抵御风险的能力较低,经营成本也较高,远远无法和东部地区相比。说实话,若不是国家对这些地方的农户执行了政策倾斜——比如要求附近的新设定居点就近采购粮食——的话,很难说从昌化港用船只运来的小麦和他们产出的小麦,究竟哪个更便宜一些。
就拿清源乡(后世科连特斯城)来举例,附近还有宁洋乡(后世洛马斯·德巴耶霍斯小镇)、清溪乡(后世恩佩德拉多小镇)、福全乡(后世圣路易斯·德尔帕尔马小镇)、思进乡(后世姆布鲁库亚小镇)四个定居点,此番共调拨来自清国淮安府的垦荒移民一万多人,还有数量不详(但肯定不少)的非国民劳务工队伍,这日常消耗所需的粮食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因此作为重要粮食供给地的清源乡,其谷物种植者们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当然农民们的收入可观了,对地方政府也有好处,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攥在手里的大量公地指标又可以顺利卖出去了,对地方财政来说无疑是大补,很多项目
第三百六十七章 河间(二十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