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商业”的事情,又怎么能指望当地的商人、贵族、市民们归心呢?所以他们宁愿仍然让出生在南尼德兰根特市的查理五世的后裔统治,也不愿意让北方的联合省来统治,虽然当初他们低地17省本来是一体的。
所以,范博伊宁根这话说得是很没有道理的,完全是站在荷兰人的立场上说话,没有将心比心。事实上如果他曾经去过南尼德兰卢万市的博物馆的话,那么一定会发现那儿有一幅馆长私人收藏的油画,内容是1555年10月25日下午的布鲁塞尔,尼德兰17省代表被召入王宫,到场的还包括所有获得了金羊毛勋章的骑士、尼德兰三位国务委员会委员、17省所有的高级贵族。垂垂老矣的查理五世在年轻的奥兰治亲王威廉的搀扶下蹒跚步入大厅,簇拥他的是儿子腓力二世、查理的姐姐、尼德兰摄政匈牙利的玛丽。
查理五世当时被疾病折磨得行将就木,决定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并且在奥兰治亲王的搀扶下公开在大厅内发表演讲,他谈到了对祖国的热爱,以及40年执政生涯中所付出的牺牲,最后请求大家原谅他的一些做法,并恳请所有人就像忠于他那样忠于腓力——据目击者说,当时大厅里没有一双眼睛是干的。
这样隆重的传位仪式在布鲁塞尔召开,本身就说明了南尼德兰的地位与重要性,阿姆斯特丹与安特卫普、布鲁日这样的城市比,真心差得太远!结果现在呢?南尼德兰十省已经全面落后于北方的七省联盟,尤其是在斯海尔德河贸易被封闭后,因为本地经济一落千丈,不少南尼德兰的商人开始移居联合省,这进一步加剧了两边的财富差异,使
第三百九十二章 操碎了心的谈判(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