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不是当初的那两位了,而是一位苏格兰人和一位德意志人,天知道他们跟德维特有什么仇。此时他们三人都躲在了城内一座军营中,军营的指挥官是奥兰治家族的铁杆——这个家族在军队中势力极大,当年弗雷德里克兵变后遭天花而死的时候,葬礼上的军官数量就远超普通贵族——对范德格雷夫这几位“义士”比较同情,因此秘密庇护了他们,等待风头过去后再送他们去阿姆斯特丹。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真是折磨人啊,我恨不得明天就赶到阿姆斯特丹,亲手将德维特兄弟送进地狱。他们是这个国家的蛀虫,严重阻碍了国家的发展,现在只有奥兰治亲王能拯救国家了,所以德维特必须死!必须死!”雅各布·范德格雷夫坐回了椅子上,恨恨地朝黑暗中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雅各布。”黑暗中响起了一个沙哑的男人嗓音,听起来有些阴险,只听他又说道:“过两天我会返回阿姆斯特丹,向荷兰省法院控告科内利斯·德维特意欲谋害奥兰治亲王的事情,并趁机将其送进监狱。不然的话,你以为已经遭受过一次刺杀事件的约翰·德维特能再给你机会?记住,雅各布,在海牙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我们需要转移到阿姆斯特丹,那里聚集了太多的对德维特兄弟出卖国家不满的暴民,只要我们稍稍安排一下,甚至都不需要刺杀,就能干掉这两个人。”
说话的男人名叫威廉·蒂奇勒,一位来自皮尔希尔的外科医生,奥兰治家族的忠实追随者,不过对外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政治倾向。之前他一直在多德雷赫特和阿姆斯特丹行医,颇有一些声名,和很多大人物都有
第四百六十六章 图穷匕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