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也难怪被荷兰人当面说。
不过李晴这时自然也不会在口角上落于下风,只见他略微顿了下,然后便转移了话题,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康拉德,奥兰治亲王此举是不得人心的,也是会酿成大祸的。而且,他对你们共和派的人做了些什么,我想你是一清二楚的吧?海军上将科内利斯被他们在格万根波特监狱内严刑拷打,结果证明所谓的指控完全是子虚乌有;约翰·德维特议长接二连三地遭遇了刺杀,我国第一混成营的营长蓝飞少校甚至告诉我,他们当初在格万根波特监狱门口抓获的一名形迹可疑的名叫雅各布·范德格雷夫的年轻人,在接受审讯时竟然承认了他曾经受法尔克纳的指使刺杀受人尊敬的议长阁下。法尔克纳家族是什么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范博伊宁根一听也有些无奈了,只能摇头,苦笑着说道:“李特使,我当然坚定地站在共和的立场上,方才我和你说的,只不过是基于我职务的立场所必须的工作罢了。既然你刚才提到了约翰议长和科内利斯海军上将,我只能说我对他们抱以极大的同情,对于奥兰治亲王此举非常愤怒,我当然会在三级议会或政府内与奥兰治派的肮脏分子们坚决斗争,但我依然首先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李晴听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合着这人还挺有原则,以前看不出来啊。不过这又如何?反正这次如果荷兰人真的悍然撕毁协议的话,那么东岸人是一定会制定一些反制措施的,比如对荷兰人订购的军资暂缓发货等等——不过说到这事就不得不提一下,这次荷兰人还真的是掐准了点来事的,因为在一个多
第四百九十一章 斗争与准备(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