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瑞典、波兰及北德意志部分地区。
上述这些市场,东岸人本就是在共和派主政、两国关系良好时期,通过荷兰商人作为代理销售各类商品的。可想而知一旦两国交恶,那么这条线基本上也就断了,对于东岸国内的工业企业来说无异于是重大损失,由不得人不掂量。
此外,在地中海市场上,虽然东岸人有铁杆盟友熱那*亚、新盟友托斯卡纳公国进行帮衬,但他们的实力毕竟有限,无法覆盖各个角落,因此很多时候还是得仰仗关系四通八达的荷兰商人来销售各类商品。同样的,一旦东岸与荷兰政府之间爆发冲突,受到政府压力的荷兰商人们势必不会再销售东岸商品,这对于整个贸易系统来说不啻于当头一棒。
所以,到底值不值得为了一个荷属南非殖民地,而冒着失去每年三百万元以上的销售收入的风险,就是一件很令人感到挠头的事情了。更别说,即便东岸人自己开拓的一些市场,其航线也随时暴露在近在咫尺的荷兰海军舰队的威胁下,这简直就是要了东岸人的老命了!可以说,当初执委会诸公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组建暂编第一团并将其调来南非随时待命,这气魄可不是一般地大。
郭汉东心里对能够出兵荷属南非——如今看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也感到十分惊讶,心里琢磨着执委会里的那些守财奴们难道集体转了性不成?不过他也没多想,作为军人还是纯粹一些好,既然上头已经下令暂编第一团随时准备“接收荷属南非殖民地”,那么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可以了。至于说未来的贸易怎么办,东岸人是培养库尔兰、熱那*亚、托斯卡
第四百九十五章 荷属南非(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