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将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奥兰治亲王那边固然是怼过去了,但东印度公司这个庞然大物也得罪了,可能一些共和派议员也会对我们的行为产生疑虑和反感。攻打荷属南非,实在太鲁莽了!”
“或许他们认为,现在荷兰海军正在应付英法联军,分身乏术,对我们造不成多大影响吧。”谢汉三远离中枢,这会只能猜测着回答。
“是这样没错,但他们为什么不考虑下波罗的海贸易的事情。勃兰登堡—普鲁士、瑞典、波兰及北德意志部分地区,我们的商品能够卖过去,完全是荷兰代理商的功劳,可现在呢?这仗一打,我们的代理商们还敢冒着巨大的压力继续经销我们的商品吗?这不是胡搞嘛,拿了一个荷属南非,却丢了一个波罗的海市场——不,西地中海市场也可能受到影响——值得吗?”焦唐后辈中就有经营波罗的海贸易的,大概是向他抱怨久了,因此他跟着也火气很大。
在这个问题上,谢汉三不好和他多争辩,他是军人,思考问题要简单得多,他还是觉得即便现在闹得再僵,未来联合省只要不傻,总会和东岸缓和关系的,也就是说这些市场都能慢慢回来,顶多比以前损失一些份额罢了。但与市场相比,荷属南非这片土地就太关键了,拿在手里那简直是利在千秋的好事,子孙后代数百年都可能因此而受益,这是任何商业利益都无法比拟的事情。反正谢汉三觉得自己是“土农民”,要地不要钱,当然他即便有不同意见也不会现在和焦唐争辩就是了。
“现在能安慰我们自己的,其实也就一个全取南非的噱头了,但南非真的那么重要吗?别的不说,葡萄
第四百九十八章 荷属南非(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