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人脑子发抽跑了出去,那么定难县那些骑术超卓的民兵们就有用武之地了,他们可以带上套索,在草原上寻找这些人的踪迹,然后像套牛一样将他们都抓回来,这似乎并不会很困难。
当然了,在东岸人提供合理的待遇——每人每日五分钱的工资,足量的大饼或面包,以及来自北方草原的廉价腌牛肉——的情况下,一般来说这些波兰人并不会有太多逃跑的欲望。要知道,修路固然是一件苦活,可在波兰给贵族们种黑麦难道就不苦了吗?波兰黑麦的种子收获比只有一比四,居然还能大量出口至联合省、英格兰和法国,这普通佃农被压榨的程度可想而知!因此,跑到新大陆的东岸来修路,难道真的有难么难以接受吗?除非你原本在波兰就不是底层百姓,而是不事生产的贵族、商人或宗教人士,那就另当别论了。
与这些看守们待在一起的还有十几个来自梅毒病人统计调查局的探员,由如今已经荣升副处长的魏博秋之子魏建章率领。魏建章在梅机关内打拼多年,现在已经爬上了整个巴塔哥尼亚地区的反谍负责人的高位,也算是比较风光的了,虽然还有些比不上宪兵司令部的田星田少校,那位爷现在已经自由邦的太上皇了,自不是他们这些人在国内苦熬连点油水都没几个的人可比的。
魏建章对他老子的事基本不知情,但要说一点没觉察到那也不对。从成年起就在梅机关里打滚的他确实和他父亲在业务上没什么联系,平日里也很低调,在生母去世后更是深居简出,与他那些在远东出生的弟弟妹妹们更是交流极少,但这并不代表这位杰出的情报官员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他
第五百三十七章 大基建(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