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彦怎么想、怎么看是他自己的事,东岸人也没必要去改变人家的看法,只要带着他们多走走、多看看,相信朝鲜人即便再不屑,面对气象迥异、发展快速的东岸社会,只要他们不是石头人,总会有所触动的。
当然了,比起课程结束后东岸进修干部们分礼物时的场景相比,朝鲜人似乎对课程所学的内容更加不屑乃至愤恨。其直接导火索是东岸教师就程朱理学对儒家文化圈思想的束缚进行了重点批判,对于明后期李贽等人带有人文主义的文艺复兴思想进行了赞扬,并对其最终没能掀翻压抑思想、人***望的程朱理学表示遗憾,这无疑是碰到了朝鲜人逆鳞了。
赵初彦不好当场发作,不过也是脸色难看,私下里跟自己的副使、随员们连连摇头,轻声感叹:“邪说盛行,孔孟程朱之道蒙尘失色。此乃伪学,行当毁撤,必不能久存于天地间,诸位断不可习之!”
其副使更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当然这是在东岸人看来顽固不化,但在汉阳城,其已经颇是能接受新思想了,只不过初次遇到这种触及灵魂深处的挑战,自我反应便是下意识地保护——就着赵初彦的话低声批判道:“邪说横流,禽兽逼人,圣人道统将至于灭绝,国家将至于沦亡。这东朝与鞑虏何异,竟敢自称华夏,可笑,可笑,可笑至极!”
在结束了这次有些新奇同时也有些恼怒的干部进修学校课程旁听之后,当天晚上,校方也特地去城中知名酒店订了一桌餐,打算好好招待这些来自朝鲜的客人。而在大伙一起乘坐舒适、宽敞的东岸四轮马车前去的路上,赵初彦也悄悄掀开了车窗上的帘子,打
第一百零三章 东行使(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