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子虽不曾说过务必将人带了回去,可是,就这么放她走了恐怕不妥吧?毕竟,主子此前入林,可是为的来追拿她。”
“此前是此前,后来又说什么了?”斩风笑着拍拍他的肩,在他耳畔低语道,“从来于大事上头,主子也算一贯杀伐果决,碰上这丫头,他成了什么模样?两国交锋,自是为的攻取熙阳,而并非为难于她。但,她现下是什么身份?真要一心夺取熙阳,她可是最大的障碍!说是只为旧日恩义,你信?再说句不当的话,若非主子心中存着执念,非取天下不可,还会不会同她兵戎相见?有些事啊,主子虽然自己尚在犯着迷糊,你我可不能看不清。”
截云思绪一转,讶异道:“你不会说真的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