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里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储酒器,所以里面的酒,也肯定不简单。
可以说,韩孔雀在这里发现的所有储酒器,里面都应该是装着酒的,只不过有一些保存到并不好,所以挥发干净了。
但就是这样,这次韩孔雀发掘出来的酒,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毕竟不管是瓮还是灌,其数量都不少,而这两种储酒器的体积都不小,每一只罐子,每一只瓮之中,都有着大量酒液,这就让韩孔雀的这次收获,变得多了很多。
当然,西夏盛酒使用最为广泛的是瓶,这里面就有梅瓶,这些梅瓶里面也装着酒,不过,梅瓶毕竟不如瓮大,所以酒的数量就少了点。
加上梅瓶要比瓮和灌都难以烧制,所以数量也不多,当然,这也是因为梅瓶在西夏的地位决定的。
在西夏,梅瓶又称作经瓶,其主要功能是在佛事活动中用以盛酒,也就是谈佛念经或与写经有关,所以称“经瓶”。
西夏经瓶又分为广口瓶与小口瓶,刚才韩孔雀特别关注的那件有铭文的小口瓶就是经瓶,是一件活佛用来盛酒的经瓶,所以上面出现铭文,是很正常的。
在西夏,他们习惯将口径大一些的称为“广口瓶”,口径小的称为“梅瓶”。
当然,经瓶也是有各式各样的,在西夏众多的“经瓶”之中,又分为素瓶与剔刻花瓶,素瓶主要是黑色和茶叶末釉,而剔刻花则还有白色。
韩孔雀发现的人物图案的“经瓶”可以说是西夏盛酒器中的佼佼者,这类人物图案的瓶已知有两种,一种是人物有胡须的,另一种是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精美酒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