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朱玉英,纵使她已经观察了许多次,可每次看都依旧有一种让人心折的气质。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点也看不到朱玉英作为郡主娘娘的傲气,唯一让她觉得倍有威严的时刻,也只是板起脸来,训导那两个调皮的妹妹和弟弟。
张柔甲心中难过,但她不得不承认,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那个男子,而她这样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女子,兴许只适合浪迹天涯。
可她还有一事不甘,或者说好奇。
她鼓起勇气,仿佛随意闲话一般,向着朱玉英问道:“这些日子常听郡主挂念甄将军,想必甄将军对郡主定是极体贴的,也定是惹人艳羡的。”
朱玉英微微一愣,下一刻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她和太夫人对视一眼后,眼角挂起了笑意。
“什么体贴不体贴的,除了对家里人掏心窝子的好外,他对咱们女儿家的心事,可万万没有对军事那般上心,我记得以前未嫁过来时,有时候在王府撞见他,我好不容易鼓起心气去与他说两句话,他倒好,满脑子总想着他的军营,你说好笑不好笑,好多次都把我气的生半天闷气,即便不说我,便说现在,他那次回来也得把我家六妹气个够呛,以为谁都和他一样神经大条的,什么也不在乎。”
朱玉英说的虽是埋怨的话,可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如今嫁给他多年,我也没什么其他期盼,只盼着他平安无事即可。”
张柔甲看着朱玉英的神色,她的心中一阵羡慕,也一阵难过。
像那般简简单单的相处着,她暗自期盼过好几次。
可
322-洪武最后一年的北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