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疲惫的语气好象在说:“随便他们怎么做吧,我想上楼睡觉去了。”
“不过有拉拉小姐已经通过考核的例子在前,儿子你也该快要成为巫师了吧!”左蓝达夫人满心希望儿子放弃“慢慢磨”的策略:“对了,你们三个既然已经通过考核,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
“我要在这里寻找一个失散的同伴……”总算想起还有个以撒。
“要找人吗……不如告诉我们他的情况,由我们出面帮你找找看吧。”左蓝达夫人很客气的提议。
“呃……不,不用了。”我和以撒的身份还是不要曝光的好,而且……我也不想和左蓝达家牵扯太深:“莉莉亚明天要去爱姆之家,我和她一起去打听看看。”
“是……是谁?”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的两腿也软得站不住脚,只能扶住墙沿僵立不动。
黑暗的另一边再次响起熟悉而尖锐的声调:“呵呵~怎么,才一年不见,你已经忘了我了吗?”
一点如豆的火苗在黑色中窜起,是一盏油灯。火苗晃动着,逐渐平稳、变大。被照亮的淡黄色的光晕也逐渐扩展,在微弱的亮光中,我看见一只枯柴的手端着铜油灯,手腕上是破烂的黑色袍袖。
光圈的边际勉强映出一个黑帽下罩着的人的下巴,细长而前突,像一截干瘪的树皮。那人缓缓抬起脸,让灯光照到斗篷帽沿下的她的脸。
“莫……莫拉……”我虚弱的唤着。
“呵呵呵,看来还没把我忘掉。”她古怪的笑着。
我以为自己忘了,但那场噩梦却仍旧清晰的映刻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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