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也捻着山羊胡子,眯起小眼看着我:“不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即使费迪南子爵真的意欲对我们不利……我们也不能随意听信你们的挑拨。”
“你们不信?”我有些不悦。我是为了惨死的父亲而甘愿堕落成鬼,为了阻挡费迪南可不惜一切代价……现在却有人怀疑我的居心。
山塔搓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轻声道:“我听说半个月前,在克得勒斯塔的班克斯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和一年轻男子袭击费迪南子爵后潜逃,目前仍在追捕中……”他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我与以撒。
“是的,那是我干的。”我看着自己的手,冷笑:“差一点就要了那家伙的小命了。”
“当真是你!”山塔倒抽一口气。
“怎么回事?”哈囵左不解的问。
“那是在你赴任之前,我驻守在省界线附近时,听一些南边逃来的难民们说的。”山塔说着,将眼光调向我们:“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男子,乘黄昏闯进市政楼,欲行刺子爵,杀死数百士兵后逃走,可能是往我们这里来了。”
哈囵左闻言,也不禁另眼相看:“你们就是行刺的人?”
“这样你们就会相信,我并不是要陷害你们了吧,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杀死费迪南!”
“你与他有仇?”哈囵左审视半晌,缓缓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是朝廷的官员,是不可能与你携手的——我们可不想担上叛国的罪名。”
“即使费迪南谋反在先,你们也不会出兵?”我问:“即使他就要攻下这梅泽迩,你们也自愿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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