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他蹬回外国公使暂住地。
科里临去前笑着对以撒道:“我的行动已经开始了,而你现在似乎慢了一步。那个莲?安法洛也不好对付么?”
我看见以撒的眼神闪了一下。
科里离开了,以撒却仍伫立在门口遥望着远方。
1510年10月,德里奇联合公国开始了以追击费迪南叛军为序幕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以撒掌控着公国的主要军力,主导着战争的走势。
自费迪南逃亡至南方荒国沃嘉玛起,以撒便陆续增援兵力到公国的最南边、与沃嘉玛相交的克拉姆得省。新皇登基后,以撒又在向皇帝多次进言的同时,在古勒达以西的海岸一线积极训练军队海上作战,大兴制造战船、武器等。
往西的军队陆续派出后,以撒也在10月初,在得到莲的明确应允下,率兵西行。
我考虑再三,决定与军同行。但以撒顾虑到公国正处改朝换代之初,又遇战事,于是让我暂且留下,与神殿的祭司们一同安抚民众,为新朝祈福,待第二批大军出发时,再随行。
对于莲而言,这场战争是他所不愿见的。自己刚即位不到两个月,便打破了公国好不容易得来、并仅仅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和平。同时,如此声势浩大的行动,是尚嫌稚嫩的他所无法应对。
我仍住在皇宫里,偶尔也能碰到莲,并与他闲谈。登基为帝后的莲,少了以往的那份轻狂与洒脱,他变得更为内敛,也严肃。深索的眉头,承担了整个国家的烦忧。是的,为一国之君是应该更沉着、庄重些,但我看着他依旧高傲的身影,却略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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