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愣的看看手上的拷,又看看依旧面无表情的某医务神官:
“霍络司,快放开我,不然的话,就算你是莲那家伙亲自指派来的,我也——唔……”
没等以撒威胁完,名唤霍洛司的该义务神官神色不变却很粗鲁的将一个酒精棉球戳向以撒的痛处:
“手铐是皇帝陛下给的、施加了特殊魔法的神器,您打不开。还有,请称呼您的长兄为‘皇兄’。”
在旁的圣佛莱将军看得一身冷汗:“呃……亲王阁下还是好好休息吧!”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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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暗中刺探军情,自然要挑晚上,所以我换了一身不引人注目的黑袍,选在晚上十点自克拉姆德省海岸骑上小扫帚轻松出发。
然而,如今已是第二天清晨六点,我还只是在路那南端谢佛洛角登陆口岸附近徘徊。原因很简单——我迷路了。
夜里,四周一片漆黑,辩不清哪里是岸哪里是海,加上海上强风总是把我的扫帚吹偏航道,害我到凌晨3点左右才上岸。在那之后,我又在宛如迷宫般的小树林里一直晃荡到了天空泛白。
2月的太阳起得较晚,气温也比低,而在海上飘荡了大半夜的我来说,早已冻得麻木了。清晨,海岸附近的一大片水杉树和梧桐树林里升起乳白色的雾,浓稠而厚重,让我看不见周围五米以外的地方。
视线所能及之处,只能看见高大水杉和梧桐那在冬季已变成橘红色、凋落大半的叶子和光秃秃的枝桠。地上铺了厚厚的落叶,其间有依傍着树干长出的细小的耐寒植物,沾着薄薄的霜。火红的颜色在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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