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地,然而,终究是听到她开口了。
“拉拉!拉拉……”以撒惊喜的唤着她:“不是那样的,修斯是为了救你,为了唤醒你的神志,才……”
“不……是的……是我……亲手……杀死了修斯……”
以撒看着她空荡荡的脸上一片泪光,却依旧坚持,不禁有些气愤:
“是!是你杀了他!那又如何?是他自己找死!”
拉拉木然的脑袋转动了一下,僵直的瞪向以撒,眼里盈满恐惧的泪水:
“你……胡说……是……呃…咳咳咳……”
以撒忙端来清水,一边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喝下,再将柔弱无力的身子扶正靠在自己身上。动作虽轻柔,嘴里的话却依旧尖刻:
“他是的!他多半是一心要死在你手里——与其与我决斗被我杀死,不如被你杀死!”
以撒轻哼着,拉拉晃动着大眼转向他,低低的问:
“为什么?”
“因为……”以撒看向她分明的大眼,默然的道:“那样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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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感到疲惫,但却一直很嗜睡。因为一陷入沉睡,就会变得轻松。而且,不能是浅眠,那样的我仍会在梦中看见修斯的胸膛被我用长剑刺穿,而后鲜血狂迸的景象。我必须睡得很沉,让大脑里每一个脑细胞都死掉那样,才能让我的眼前、心里和脑海中都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而梦终会醒,无论好噩。
我缓缓翻出睡袍里的一块沾上点点红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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