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做生意,见乡娃娃来学爬沟岭的危险,出钱给这修了桥——都是钱多了烧的!还请了省里一个什么桥梁工程设计师设计了图纸,生意都不做了,自己当什么修桥的监工,花了好几万!好几万!”
老人说着翻眼看了王丹阳一眼,对站在一边的冯喆几个看都不看:“桥修好了,学校的校长觉得这是好事,给乡说了,乡里的一个当官的还来这里剪了彩,还说要给我儿送锦旗,可是没过几天,县里面来人了,是个什么部门?反正是有关部门!这有关部门的人说这桥是没设计没资质没验收的三没桥,为了乡民和学生娃的安全,要将这桥给封闭了。”
“封闭了不说,还要我儿拿什么国家有鉴定资质的单位出什么安全鉴定书,不然这桥不能再用。你说是不是钱多了烧的!”
老汉一边说一边满嘴的埋怨,王丹阳问:“那你儿子不是和乡里的领导来这里剪彩了吗,怎么不去找找乡里?乡里不管了?”
“那乡里的领导也是手榴弹擦屁股,自己都顾不得自己了,因为桥的事他都被处分了,有关部门说他是无组织无纪律。他又不是县长。”
冯喆听了没吭声,田永玺问道:“那这事下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桥修好了不用怎么办?人家要鉴定,咱鉴定,我儿说了,反正咱那会修桥是为了娃娃安全,又不是要什么表扬,他到县里问了,可是县里和市里没有技术能力和设备,也没有资质来搞这个鉴定。”
“没法,我儿又到了省里——钱多了烧的!好好的生意不做了,一天胡毬折腾!”
老汉说着咳嗽几声:“到
第448章长路漫漫任我闯(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