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阻挠。
这个会注定了就是一个费时却不怎么见效率的会议,一直到了下午会议的议程都没有完成,只有到了晚上继续。
吃饭的时候,古方谨说中午的时候,那位来找县长的人带来了一些花生还有一些小米,看起来都是自己家里种出来的,品相很不错,冯喆听了长叹一口气,问古方谨:“小古,你说这世界上什么最难还?”
古方谨想想说:“是人情?”
“是人情。”
当年自己将房屋租给冯满冠,固然有狐假虎威的意思,冯满冠岂能不知自己这个毛头小子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虽然是双赢的事情,但可以说没有冯满冠这些年给自己的房租,当初能不能上完大学都是一个未知。
要是冯满冠当时不租自己的房子,村里还有人会接自己的这个梗吗?
冯烈给自己的父母修坟,其心犹如司马昭,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冯满冠说的对,有些事情出了气就行,要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一直的揪住不放,按照国人仇富仇权的心态,无论冯家人当初怎么对自己的,这会人们也只会说自己大人没大量,“为官不仁”甚至丧良心黑心烂肝了。
冯满冠这个人一直还行,他能来找自己,也许是受人之托替冯家人说好话的,但在一定程度而言也的确是从自己这方面考虑了,是为了自己好……
晚上八点,常委会继续,仍旧在计生委的副主任韩连良和五里屯副乡长方志国谁任乡长这个职位上讨论不休,最后举手表决,除了冯喆外竟然人数各半,这时大家的眼神齐刷刷的都看着冯喆,冯喆说:“五里
第491章人是三截草,不知哪节好(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