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进去,帘子落下。
店里没有客人,光线很暗,只有灶口与店堂连接的墙洞上,放着一支两寸来长的蜡烛。火头很,仅把洞照亮,衬得周围黑暗冷清。
叫花子冲着老者甜甜一笑,嘴角既然扬起两个甜甜的梨涡。他虽然浑身寒气,但却笑得很开心:“老牛叔!”
老牛叔穿着带补丁的棉袄,洗的大部分泛白,却还干净利落,肩头搭块毛巾,他是饭铺“挑帘的”,兼做杂役。
老牛叔哀叹一声,一把拉过叫花子,“我这一日都不安生,眼瞅雪没停着下,在屋里还觉得风刀子似的,你到哪里猫着去了?”
叫花子不话,一溜烟的到里间灶膛,手脚麻利的撮了柴火灰倒了。回来朝老牛叔“嘿嘿”一乐,又拿起抹布要去擦拭桌椅。
老牛叔一脸无奈的看着叫花子,回身朝窗外看了看,一把拉住,“今天要到吃头不?”
叫花子挠着脑袋笑道,“天太冷,家家关门闭户的,听不到我吆喝。”
老牛叔咂巴了一下嘴唇,拉着他到灶膛后面端出一碗剩饭,连汤带水的看着叫花子吃完。
叫花子显然已是饿极了,没见功夫,已是将汤水扫了个干净。好歹碗底粘着一东西,他还想捣鼓到嘴里,努力几次没成,心有不甘,拿指尖挑了出来舌尖一舔进了嘴里,极为满足。
老牛叔从怀里掏出个白布包来,“这饼子我这一日吃了一半,总想着你,赶紧的吃了,夜里冷,你垫垫吧。”
叫花子接过半块饼子,三合面的面饼,有他手心那么大。仔细看了一会,琢
01 寒冬夜小乞丐遇大贵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