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用。”延瑞老实道。
二人沿着街道往东走,柳家婆媳住在东街口的一处单门独户的院。昔日这柳家倒还算殷实,红漆的木门,铜门环叮当作响,一边一个放倒了的石狮子。为这狮子柳家媳妇还骂过,可是终究也没找出那促狭鬼来,她也没力气将其扶正,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二人到了柳家大门外,惜恩一个唿哨,从黑暗中窜出条黑影来。
“白兄弟,黑皮在这呢。”
惜恩压低声音道,“知道你会来,白面馍馍三个,明天老地方。”
黑皮‘咕咚’一声咽下口水,吸溜着道,“兄弟知道你言而有信,有我黑皮在,保准误不了你的事。”
惜恩‘嗯’了一声,就铜锣交到黑皮手里,“待会你就沿着这院子使劲的敲,喊人捉贼,人来了就赶紧撤,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嘱咐完黑皮,惜恩拉着延瑞的手堵到了柳家的后门。
延瑞心里有些发虚,他几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忍不住道,“我看这样就行了,要不咱回去听信儿吧。”
惜恩回身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别怕,今晚的菜里我给他下了料,只怕他想跑也没力气呢。”
这时前门想起了“哐哐哐”的锣声,在深夜里尤其的响亮。“有贼啊,都来抓贼啊!”黑皮喊的格外卖力。
王师傅提了裤腰带正想回房,今晚他跑了七八趟茅房,闹得好生郁闷。
柳家媳妇怀里抱着被子,嘴巴撅的老高,“你个老东西,天天在人家陈家做耗,吃的比人掌柜的都好,想来是肚里油水太多
05打狗棍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