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兄弟我前去拜会一下县衙的马大人再。”
陈碧云今晚宿在妹妹房内,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又惊又喜。这一招即便不能把白惜恩赶出陈家去,也必然泼得她一身脏水,看她还敢得意忘形的满天下跑?
“姐姐,你谁会跟白惜恩过不去?”湘湘被刚才一阵闹,搅惹的睡不着,转过身来找姐姐心事。
“一个来历不明的叫花子,谁猜得透?
湘湘想想这个道理倒极是,自言自语道,“我的大仇总算报了。
卯时中,陈碧云便起身梳洗了往爹娘房里问安。
陈二爷早已是准备停当,正自在悠闲的端着杯茶水,揣摩今儿个见到县太爷该怎样话行事。忽而听到外面有动静,惊喜往外看去,见是自己的女儿进来,便没了笑色。
“爹爹今日是打算替那叫花子求情去?”陈碧云有些子不悦,但是思量爹素来是个讲究“忠孝礼义”的道学家,便改了口气,“女儿担心的是,眼下您老的调令还未下来,如今又去替人求情儿,若是朝廷到时候仔细询问起您的地方威望,这岂不是一处隐患?”
陈二爷放下茶盅,“不走这一遭,只怕那调令永远也别指望下来,你女孩儿家闲时多读些《女德》罢了,无须管这些份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