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怜悯,终得相见。待此次事务了结,我将即刻携她回京完婚。”
“恭喜,恭喜,兄长有此大喜,弟必然要送上一份大礼才是。”着一个眼神,福伯已是将备好的一方沉香木的巴掌大盒子拿来。
王清洋看的出神,沉香木已是难得,更难得的是盒子上面的雕工乃是存世不多的微雕。长不盈尺的盒子上雕了热热闹闹的一副清明上河图,人物清晰,衣缕纹路尽现。打开看时,里面放着一只温润如玉的徽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稀罕巴物儿,也亏你寻得来。”
莫芳信看王清洋的眼神,便知今日自己送对了礼。这样的读书人,自有一股子酸味,礼重了不可,礼轻了没趣。要一丝一毫不差的拿捏准,否则反而事与愿违。
“别人送我的,为兄知道我现今已是个一身铜臭味的商人,要这东西也无用。宝剑赠英雄,好墨自然送才子。”
王清洋被他不动声色的马屁拍的通身舒畅,忽而又叹道,“只是公务在身,不知何时才能过来接蓝妹妹回京啊!”
莫芳信眉头一皱,忽而拍腿道,“这有何难,你采买的不过是些子丝绸锦缎,不夸口的我丰泽莫家的货大抵也不比江南的差多少,您不妨看看再做定夺。”
“我定是要看的,但丑话在前头,这是公差为兄不敢马虎。且价钱上都是实报实销,也未必比一般行市贵多少。”
“莫兄来了贵客却不请妹过府瞻仰一番,实在是拿我当外人不是?”惜恩嬉笑间从外间走了进来。她今日一身男子打扮,白衣白裤,手中一把泥金折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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