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您慢慢选。”
浑驴子再想问,身后的两扇黑漆漆的大木门“咣当”一声关了个严实,再就听莺声燕语,环佩叮当,黑压压涌出一群姑娘来,“哎呀,听妈妈来了贵客,我们今夜可得了的。”
“爷您里面请。”
“爷您慢着,我是春桃,她是秋杏,她是红烛,我们可把您老盼的好苦啊!”
“爷真是好眼力见的,桃花渡上再没有比我们万花楼姑娘可人知心的,不信今夜且体验一番便知,保准日后还会再来。”
一时间亲亲热热,打打闹闹拥着浑驴子嘈嘈着往房间里去。浑驴子被这群娇俏美人揉捏的骨酥肉麻,红了两眼待要话,早有人塞了一粒葡萄进嘴里。有心发了狠拨开众人,打将出去,可回头看看立在门前铁塔一样的两个汉子,忙把头又缩了回去。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心知今晚算是被人算计了。可是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又着谁前去给大姐报信儿,正是满脑子的浆糊,越搅越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