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嘶哑着嗓子行礼道,“大姐,浑驴子他出事了!”
惜恩好似已料到一般,用汤匙轻轻搅动着面前的银耳莲子羹,慢慢道,“有话坐下慢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徐驼子也不敢坐,只将自己打探的消息一一与惜恩,“浑驴子着了拉皮条的道,被人扣在了万花楼,就等着我们拿银子去赎呢,奴才不敢走漏风声,先回来禀明大姐。”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惜恩反问一句。
徐驼子略一沉吟,他继承了他爹的沉稳,是个十足有心的,自来相信“遇事先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但是此次出门,爹特意关起门来叮嘱,“爹生意场上滚打了一辈子,见过这样真心实意替下面人考虑的主子还是头一个,不为别的,就为着她待咱们的真心,你也要护送着安全到达京城,若是有个闪失,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徐驼子诚心道,“皮条客不过是为了三五两银子的佣钱,费这番大心思的倒是不多见。况且我们昨夜初到桃花渡,他们如何知道根底,这些都要仔细盘算了。”
惜恩心中重重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先下去歇息,我们晚间过去看看再。”
青莺关上门,急着向姐问道,“姐,您猜的是老爷的人到了桃花渡?”
“不是他还能是谁?”
青莺急得搓手跺脚道,“不能啊,我也是才寻到您,总共时间也不过一月,他们这耳目也太多了。也许是您多虑了,再或者即便是老爷的人,但是这里山高皇帝远,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对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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