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立业,再莫要这般跑船颠簸,算是我代李少爷尽的一心意儿。”
丁长儒感激之至自不必,这场是非总算有了个归落。
李墨林见惜恩仍然双目炯炯,全无半困意,走至近前俯身道,“更深露重,姑娘就是不觉得乏也要回房躺着才好,设若走了困,我倒是有几个闲趣笑话儿给你听听,陪你消磨一会。”
惜恩正要拒绝,回身找青莺时,哪里还见得那丫头的影子,就是徐驼子也早退了出去。只得懒懒道,“那就劳烦李少爷送我回房罢了。”
江风迎面吹来,月色较刚出来之时又暗下去许多,眼见得西方就要泛起鱼肚皮来。
惜恩刚冲淡了的心事倏忽间又被这风吹了起来,满腹的孤寂、愤懑、焦虑、忧愁像洪水盈的太满,如若不寻个出口,脆弱单薄的堤防便会崩溃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