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保准那些妖魔鬼怪都不能近身。”
听说有避邪的作用,白蘅更来了兴致,欢喜道,“我喜欢,从此尽可以不用怕走夜路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也不等老汉找剩余的银子,拿着簪子一边看一边就要走人。
这下轮到老汉为难了,一支发簪最多不过一钱银子,一百两的银票他就是卖一年也不够找零的啊!
“姑娘,若是您没零钱明日再给也可,横竖我****来这里卖簪子。”憨厚的庄户老汉把银票又递给向白蘅。
不等白蘅回过神,一只手突然抢过银票去,“啊哈,毛老四,你个老匹夫运气不错,人家姑娘明摆着白送你一百两银子,你还不领情磕头谢恩去。”再看时一个瘦骨伶仃的泼皮正两眼放光的看着银票,大嘴巴笑的差点到耳朵根,高高的颧骨耸起好似两把匕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模样。
被称作毛老四的老汉为难的看着白蘅,“当不起,当不起,姑娘还是把银票拿回去吧,当我送姑娘一个簪子,不值什么的。”
白蘅手中摩挲着蟠桃木的簪子,左瞧瞧老汉,又看看泼皮,“簪子我要了,银子却是一定要给的,这簪子的价值由姑娘我定,我说它值一百两银子就值一百两银子,你还嫌烫手不成?”说完把守伸向泼皮,乜斜着双眼,很是瞧不上的模样。
“皮爷,这小妞有点意思,不如拉回去陪您玩玩?”
“呛口小辣椒,不知皮爷吃受的起吗?”
跟在其身后的几个小泼皮一阵********取笑开来,一行说一行冲白蘅靠了过来。
“皮爷,皮
395桃木簪子与泼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