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林抱起白蘅连着几个起落,终于到得刘府外的大街上,二人手拉手顺着大街小巷一阵猛跑,直至白蘅实在跑不动方才停下。
“后面没人追过来,可以不用逃了。”白蘅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想起刚才的情景还有点惊魂未定。
“不知明兰王后的儿子是否也带过你逃命,与我相比哪个速度又快一点。”酸酸的醋意弥漫在空气中,秋日的凉风扑面带来的清凉让那股子醋意格外的清晰。
白蘅很是不解的看向李墨林,“这是怪自己没有多谢他的救命之恩吗,真是小家子气!”
白蘅正打算寒碜李墨林几句,转角处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粗略估计也有十几二十个人的样子。
李墨林拉白蘅躲了起来,直待那支队伍走远两人方走了出来。
“刘府中竟然有如此精锐的护院队伍,这个刘兆骏非同一般啊,不知他与西域王后又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要马上调查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蘅目送那群人离去,思忖道,“若要调查,想来还是要寻那个陈晓亮去。别看他斯斯文文的,越是这种面相,你越是要提防着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吠犬不咬人。”
李墨林黑暗中想了一刻,拉起白蘅即刻前往陈晓亮的宅邸赶去。
陈晓亮虽是探花出身,无奈身子骨不行,空有一腔报效朝廷,造福百姓的豪情壮志,几次三番的病倒在公堂之上。是以皇上感念他的一片赤诚,遂给了他一个闲职,到宫里御书房前厅做个书案。
书案每个月十两银子的俸禄,平日里地方官的冰敬、炭敬总算起
397书生惨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