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能早一刻,苛刻的让人抓狂。李墨林便将香空手握于掌心,待得皮肤灼烫之时便是喂药之时。
“将军何必如此苛责,世间姻缘造化皆有定数,大小姐有此劫数或许便是她的命。”麻姑进屋来添换了炭火,见得李墨林手掌一片的灼伤亦是略有所动,感慨劝道。
李墨林失血加上不眠不休的煎熬,原本刚毅帅气的面容早被无限的疲倦掩盖,唯有嘴角的爱意不曾为任何所动。喂完最后一口药汁,取过温水打湿的毛巾轻轻为白蘅擦拭完嘴角,无比欣慰的抽动下唇角。仍是那抹颠倒众生的英俊洒脱,却再不为别人,只为那榻上躺着的唯一。
麻姑摇了摇头轻轻退了出去,秋日的天空总是格外的高,一轮明月高悬让人相信如此美好的日子所有的有情人都会情有所归。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小屋,白蘅微微眨动了一下长长的睫羽,好似闻到似曾相识的味道。
“李大哥,我是不是又犯病了?”轻轻柔柔的声音在似睡似醒的李墨林耳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