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猜透。
“不应该啊,这事情刚过去一日,今儿个才是第二天,并未听说此事传的朝野尽知。何况万和帝亦是将此事办理的很是低调,看样子就是不想闹大了自己脸上不好看。是以那些子大臣但凡有些眼力见的也未必敢直谏,总要酝酿两日瞧瞧苗头再说。”
白蘅左思右想,越想越是百思不得其解,绕着白母的百年檀香木床来回的转悠。
“大小姐您倒是给出个主意,府里如今就属您的位子高权利大,可都指着您呢。”大姨娘先就着急的跳了起来,吴敏自上次脸上受伤已是多日不敢出门。如今躲在秦府中上蹿下跳寻死觅活,指不定哪天闹出个好歹来。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有小果子才是自己可以一辈子可以倚仗的人,哪天私下里坦白了,以她平日里对小果子的好,母女相认万不会有错的。谁知半道里出了这么个错处,以小果子的暴躁脾气,万一有个好歹,自己可不是白****半世的心。
白蘅哪里知道大姨娘心中想什么,还以为她这次从全局考虑,对家人用心了。遂安慰道,“大姨娘稍安勿躁,我这就进宫去,拼死也要就出她们二人来。”
“蘅丫头,我们全家可就指望你了。”大姨娘泪如雨下,哭的有模有样,余下夏姨娘、风姨娘亦陪着落泪。
白蘅怎经得起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哭,心中越发的烦躁,又嘱托几人好生的照看祖母,便转身出了福寿堂。
“蘅儿,老夫人眼下身体如何?”李墨林上前问道,白老夫人是认自己这个孙女婿的,他自然就多关心些。
“仍昏迷不醒,好在暂时并无大碍,
405诏令突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