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几个鲜肉包子就匆匆往皇宫赶,手里的干荷叶仍留着淡淡的清香味,没取喝的,好在李墨林心细特意带了瓶水。
“那日求你不来,今儿个倒是巴巴的要跟着过来,为的哪般啊?”狠狠的咬了口包子,浓郁的汁水入口香郁,一点不觉得干涩。
李墨林瞧着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如今越发的粗犷起来,把手里的水壶又塞了回去,转而一脸巴结的道,“方才发现我身边有个豪商巨贾,不好生守着还能忙那起子闲事去,我岂不是个傻子?”
白蘅一阵翻白眼,这也太过直白了,甚叫做吃软饭的,大抵如此。可是要不要吃的这么正大光明啊,还满大街的说,不怕丢了逍遥小仙在江湖的颜面。
李墨林瞅着白蘅不无鄙夷的眼光,愣是脸都不红一下,还装作没事人般的跟的更紧。
“咦,你看那几个人是不是刘兆骏府上的人,怎么往雅韵坊去了。难不成要嫁闺女还是又要进小妾了,好生奇怪的。”李墨林一直留心白蘅许久未回白府取东西,简单的几件首饰头面****用着,便想替其买些回来,又惟恐白蘅不肯便特意引她。
别的犹可,只这一件白蘅无论如何是要去看看的。刘府这个节骨眼哪里会有心思嫁女儿、娶小妾,唯一可能的就是明兰王妃进宫的日子近了,这是刻意置备‘嫁妆’呢。
转而叹道,“儿子与夫君还在大牢中不知死活,她却要嫁人了,内中悲苦可想而知。”
李墨林知其又想到了对哈鲁拉的歉意,酸溜溜道,“牢狱之中的两位你暂时不必担心,有那块臭石头给你看管着呢。刘兆骏就是太跋
441雅韵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