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到知府衙门走一趟,因事态重大,是以本府亲自来请。”尤遇亦是一副不卑不亢形态,端过茶盅轻啜一口,毫不客气的将杯子扔回了桌上,坐待白谦起身。
“你?!”白茗看不过去姓尤的轻狂模样,急得就要上前理论。
到底还是白菘稳重,拉住白茗到身后,拱手上前道,“有劳知府大人亲自登门,不知我们白家犯了什么王法,还是下面人疏于管教惹了什么麻烦,请您给个明确说法,我与家父方好商量后给予答复。”
尤遇心知今儿个这遭断不能让白家人轻易俯首认罪,但是他有备而来,全不把白家父子放在眼中。
“唉,看来我这个人情是白送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罢了。”说着就要起身拍屁股走人。
白谦何其聪明之人,一个眼色给白菘,白菘会意,从胸口拿出样东西来。白茗看时仍是自己白日见到的那个明黄缎子的包裹,看来该要破的财,拦也拦不住。
“大人有心,我们白家感激不尽,还请你网开一面,容我与爹爹仔细合计一番。二来明日便是中秋佳节,好歹容我们过个节再办也不迟。”白菘边说边将银票塞进了尤遇的手里,朝左右看了两眼,下人随即上来拥着知府大人送出门去。
白谦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过了明日,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大哥干嘛要花冤枉钱,那姓尤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肉包子打狗......。”白茗没好气的冲门外骂道。
白谦气的恨不得抓白茗过来打一顿方罢,“你个孽畜,死了一个小妾就把你难过的人不人鬼不鬼,如今事事不
451不请自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