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说着玩的。”李墨林惊恐的连连摆手道,说完再担心的看向白蘅,心中一阵念佛,“阿弥陀佛,好在没有犯病,不然自己又该自责死。”
白蘅嗔怒的眨了眨眼睛,这是嫌弃自己碍事的表现吗?哼,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亏自己平日里还把他当作最要好的朋友。
气的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却见钱多已是从山脚朝凉亭处不停的摆手示意。
深深呼吸一次,白蘅拉了拉身上的斗篷,举步往山下走去。
李墨林忙不迭的撑伞跟了出去,又惟恐山路崎岖打滑,紧张兮兮的各处维护。
“前面是昭华大将军与逍遥郡主,二位见与不见?”
哈鲁拉茫然的视线收回,但见前方路边正站着两人,李墨林飘逸身姿屹然而立,手中举着油纸伞,伞下的白蘅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遥望。那一抹淡淡的紫,像极了自己此刻的心情。然而美人如画,其脸上亦是描绘着无限的忧伤,自己又拿何理由去责备于她。
“王儿,去见见她,你我命中有此劫,怨不得别人。”密斯苏已是被折磨的瘦成了骷髅形状,若非那两只眼中透出的王者风范,谁也想不到他就是几月之前还不可一世的西域王。
“你见,或者不见,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我注定成为彼此的过去,又何必有此一别。”哈鲁拉呆立默然,任凭越来越大的雨水冲刷着苍茫的大地,也洗去他内心身处黑暗的记忆。
白蘅缓缓的走到哈鲁拉身边,四目相望,竟似仿若隔年。
“哈大哥,此去你我恐再无
459送别(2/4)